封遲琰說話就說話,還非要著阮芽的耳朵說,阮芽本就通紅的耳尖變得跟要滴似的——被封遲琰吐息之間的熱氣燙的。
眼睛都不敢看封遲琰,結結的道:“不做朋友的話,做、做什麼呀?”
封遲琰好整以暇的看著這不知所措的樣子,啞聲道:“你說呢?”
阮芽不自覺的抿了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