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芽嚴肅道:“誰說不是呢!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啊,東哥看著人高馬大的,卻這麼玻璃心。”
“阮芽。”封遲琰聲音淡淡:“這鬼話,你自己信嗎?”
“……”阮芽蔫蔫兒的:“好吧,我不信,我就是突然饞想去燒烤了。”
封遲琰垂眸看著在黑暗里的臉部廓:“好吃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