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阮芽并沒有做一個夢。
夢見自己還是被吊在倉庫橫梁上,封遲琰手里的匕首并不是刺進了肩胛,而是心口。
鮮不斷的往外淌,流了一地,封遲琰支撐不住的半跪在地上,眼睛卻還是看著阮芽。
阮芽被封著,什麼話都說不出來,只能一直哭一直哭,覺得自己像是漂浮在海上,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