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次還說這樣不好呢。”阮芽推了他一下:“車要開了,你趕系安全帶。”
封遲琰沒有再逗,扣上安全帶,就聽阮芽繼續問:“為什麼說應白衾的事要從應家上一輩講起?”
“你應該也看出來了,應白川和他爹的關系水火不容。”封遲琰笑了笑:“這一切都是因為二十多年前的一場……強制聯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