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前程一夜沒怎麼睡，白天在批閱奏折的時候顯得有些神不佳。
皇帝看出來了，關心的問:“晚上沒睡好？”
“在想一些事，沒怎麼太睡。”
皇帝低頭沉思了片刻，讓趙懷德拿回了一些奏折:“朕幫你批一些，你早點回去休息。”
“謝皇上。”什麼幫我批？這本來就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