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肅王殿下可是莫要責怪,我為史大夫,便是監察百之人,話語間說得直白了一些,還希肅王殿下可以理解。”
熊學淵笑著,話語中卻盡是冰寒之意。
“為何要見諒?”
蕭以澤瞥了他一眼,似乎只是輕輕掃了過去。
“本王與蘇黎將軍、子用膳之時,殷大人便是跟了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