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沉默了良久,即便是蕭禮正在暴呵,此時也是無人敢有作。
誰知道蕭禮說得是不是氣話,最后反悔了還要他們背黑鍋去送死。
倒是崔浮深知“富貴險中求”的理念,連滾帶爬的便是去找人擬旨去了。
“等一下,崔公公。”
就是在此刻,一直從未說話的蕭以澤卻是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