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了有一會兒, 窗上結了一層薄薄冰霜,霧氣如煙。
長林進屋。
他見到郎君擁靠窗而坐, 一叢臘梅綻于窗下。隔著那叢花, 正好能看到院中沈青梧練武時的颯爽英姿。
再看張行簡的模樣——烏發委肩,眸若星子。他坐在那,分明姿勢隨意, 卻是冰雪皓月一樣的人。
哪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