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被蒙上眼睛拉磨的驢,人一傻可以傻很久,但是清醒,只需要摘下遮眼的那塊布。馮婧筠深知秦佔不喜歡,但忍不了他因為其他人污蔑,更沒辦法繼續一個睜眼瞎的男人。
心死,只在片刻之間。
木然的看著對面的男人,開口問道:“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,報警還是起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