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姜西鎖上門的剎那,有種制伏了某種瘋的喜悅,然而回家的時候卻不敢經過籃球場,噩夢,醒著的一場噩夢。
深夜回家,家中大亮,看著飯廳中一桌子的碗盤和空酒瓶,閔姜西不由得嘆氣,早知秦佔喝多后是這副德行,別說紅酒了,糯米酒都不該給他喝。
在家務方面有點兒小潔癖,哪怕很累很困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