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磨泡,也許是他聲音中真的摻雜著不同酒醉的疲憊,閔姜西下意識的問:“哪難?”
秦佔一個無力的深呼吸,而后道:“哪都難。”
閔姜西掂量著他話中的可信度,到底是喝多了胡言語,還是僅有的理智下發出的真實。
思忖片刻,試探的問:“胃疼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