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匝道又開了大半小時,閔姜西將車子停在一‘酈園’的單獨小樓門前,這會兒外面在下小雨,出聲道:“秦同學自己打傘下車,我去接你二叔。”
秦佔一直在玩數獨,一時忘了中途發生的事,剎那間的喜出外,還以為閔姜西怎麼突然轉對他這麼好了。
直到閔姜西撐著傘站在副駕車門邊,秦佔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