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從他媽離開秦家之后,秦佔就鮮如此認真聽人講話,此人居然還是榮一京,這也從側面印證了那句話:一切皆有可能。
秦佔邊煙邊聽,榮一京始終拿著酒杯,講到口干舌燥就潤潤嚨,要說秦佔視如無倒也正常,榮一京沒空搭理公關的形倒是見,兩人湊在一起說話,旁人自躲遠,還以為他們在聊很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