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周一,是沈律言給出的最后的期限。
江稚又說服不了他改變主意,這個男人只是表面看起來好說話,僅此而已。
當然,沒點手段他也做不到今天的位置。
江稚還想掙扎:“沈先生,我還是想辭職的。”
沈律言挑眉,很坦然,“可以,把錢準備好你隨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