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的意識模模糊糊,后腦勺像被人用錘子痛擊過那麼痛,眼皮沉得像是灌了鉛水,努力想要睜開眼,卻連抬起眼睫的力氣都沒有。
僅存最后一縷清醒的意識,亦是在徒勞掙扎。
仿佛被人扔到了床上,掉了的棉花里,渾無力,手指頭抬都抬不起來,斷斷續續的聲音從不遠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