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律言覺得他對江稚的姿態已經放得足夠低。
合約沒有到期,他不同意離婚,也不過分。
沈律言甚至覺得他不再計較酒店那件事非常的仁慈。
他默不作聲翻看了這些聊天記錄,下心里那些不太好的緒。
又等了會兒,還是沒有回復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