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西周屈膝跪坐在地,掐在床沿邊的手指好似快要被他斷了。
心口這遭劇痛來的太過突然,起初只是麻麻的輕微刺痛,可這種痛苦驟然變本加厲,他跪在地上起不來。
里的五臟六腑像是痙攣了起來。
他該松手的,他不應該再繼續盯著這張照片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