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掙不開他的鉗制,他的手指頭特別冷,牢牢掐著的腕。
認認真真回憶了今天晚上自己在他朋友面前的表現,沒有任何冒犯到他的地方,方方面面都給足了他面子,到底還有哪里不合他心意的地方呢?
想不到。
耐著好子,有些困地問:“那是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