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“地址。”
男人兩個字地往外冒。
江稚聽起來覺他的語氣冷得像是想殺人,生的吐出來,仿佛忍氣吞聲的不得了。
松了口氣,把地址發給了他。
掛了電話,有點抱歉的看向許聽白:“沈律言現在也要過來,你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