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律言說完這句話似乎就覺得沒意思,松開了牢牢桎梏著的手。
江稚躺在床上,睜著眼睛著天花板發呆,眼眶漸次發紅,卻毫無察覺,只是覺得眼睛很酸。
早已擺正自己的份,既不是他真正的妻子,也不是他喜歡的人。
頂多算他心來時用來解決生理需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