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下次再也不會做這種事了。”
江歲寧小聲的、弱弱地說。
沈律言看著,這張臉和以前比起來沒什麼變化,看起來是很無害的長相,尤其是紅了眼睛的時候,好像天底下沒有人比更委屈。
“這句話我已經聽了太多次了。”
沈律言往前兩步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