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原本的好心一掃而空。
一眨眼好像就到了周五。
也難為沈律言還記著這件事。
他說的晚點,理所當然以為是晚上九十點鐘。
不過江稚下班到家不久,手機鈴聲就響了,沈律言直截了當地說:“我在樓下,需要我上去嗎?”
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