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著沈律言,一時沉默。
伏案工作這麼久,的確將早上他送來時說的話給忘記了。
沒想到他傍晚還有閑心找過來。
江稚心平氣和的面對他:“嗯,有點忙。”
簡單的幾個字,便沒有更多了。
沈律言大概是已經看清在這里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