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一見自己的手上燙起了麻麻的水泡,氣得臉都有些變形:“太過分了,向晚,你是故意的吧!”
沈母養在深閨,這些年養尊優的生活已經過慣了。
現在陡然間被人燙了這麼一下,只覺得又氣又疼。
向晚的胳膊上也被咖啡燙到了,火辣辣的一片疼。
但是因為有服遮掩,所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