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晚上睡醒時,只覺得頭疼得厲害,上更是有無數道傷口,疼得死去活來的。
出手,想要摘下這些紗布,卻被沈逾白攔住了。
“你上有傷,還需要靜養。”
沈逾白黑眸幽深。
向晚看著他,腦子里昏昏沉沉的,很多事想不起來,更記不清楚。
掙扎著,想要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