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時,向晚仰著頭。
雖然眼角有紅的淚,可的神,卻是剛烈的。
不帶有任何的猶豫。
沈逾白靜靜地看著,他知道,此時的向晚,不僅僅是二十多歲的向晚。
還有著十九歲向晚的影子。
“呵,向晚,”沈逾白聲音微冷,“你想起來了?”
他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