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同時開口,意外發現,語氣里竟然含著苦。
向晚想微笑,但是卻發現角的很沉,很重,怎麼都笑不出來。
“沈逾白,我這次生病失憶的原因,伯母應該已經告訴過你了吧?是你媽媽傷害了我,我希能公開給我道歉,或者接法律的制裁。”
向晚盯著他,眼神里滿是堅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