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晚,這麼快想走,難道是不想對我負責?”
沈逾白挑著眉看,手背上的鮮汩汩地流著,滴落在真皮沙發上,猩紅一片,看著目驚心。
向晚看了又看。
沈逾白的手上,雖然有些傷口,但是神狀態,本不是剛剛看到的那麼“虛弱”。
相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