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手忙腳地拿著紗布,看著鮮一滴一滴落在地上,眼角的淚也滴滴答答落在沈逾白的傷口上。
從前單位培訓的那些應急方法,到了此刻仿佛了花架子。
紗布胡地纏繞著,被鮮染紅。
向晚看著傷,眼底再一次聚起了水霧。
“向晚,還恨我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