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灼喝得醉醺醺的,一腳踹開了柳云家的大門。
柳云看著應聲倒地的門,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,輕輕嘆了口氣:“晚晚,我下周過去看你。
現在,我要急著當修理工,恐怕不能和你多說了。”
“好,你理你和林灼之間的事吧。”
“唉,不是林灼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