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淮的臉比窗外的夜還要黑上三分,什麼不記得了!
次數太多,不記得了?!
“沈矜,你好樣的!”謝清淮咬牙切齒,“既然你不記得幾次了,那我也會讓你記不清有多次!”
話音剛落,沈矜未來得及躲閃,大手驀地扣住的后腦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