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,扯平了。”
陳槿之拉開椅子,緩緩起,他將手機放進口袋,看著阮昭苒臉上淡淡的紅痕,淡聲道:“苒苒下手更重,不過看著我們相識多年的份上,也不跟你計較了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謝清淮皺起眉。
“我說,你的朋友打了我的朋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