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你還知道傷口疼啊?”
將人送回病房后,沈矜看著袖子上的手指,他食指拇指抓著袖,似是在求不要走。
謝清淮:“你三天沒來看過我了。”
沈矜回袖子,“我又不是醫生,我來看你,難道你就會好起來?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