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年,他看過心理醫生,也請過催眠師。
但無論他們怎麽努力,都無法讓他從那場心結裏走出來。
傷害雲汐的同時,那種痛何嚐不是千百倍的反噬在了他上。
可他在局中,不自知。
最後兩個人都遍鱗傷,暗淡離場。
曾蘭有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