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顧不得跟電話那頭的盛遲說話了,快步走到筆記本麵前,調取出了那個男人抱著雲汐朝攝像頭看過來的畫麵。
影像放大,放大,再放大,通過這個角度隻能拍到那男人的側臉,但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覺。
憑著他敏銳的直覺跟記憶力,篤定自己見過他。
我現在有點急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