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言語,聽了都痛心,憤怒。
過去四年裏,雲汐姐應該沒聽吧,真不知道是怎麽熬過來的。
或許就是哥哥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辱,才慢慢磨平了雲汐姐心裏的。
他們之間不可能了,破鏡都無法重圓,更何況是已經碎渣的鏡子?
不過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