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若遊已經無法形容此刻的狀態了。
本就油盡燈枯,再這麽折騰一遭,萬念俱灰,誰也拉不回。
於南影,隻許他來世,因為固執的認為破敗不堪的自己配不上他。
沒了牽絆,也就慢慢散去了口吊著的最後一氣息。
南影吻了吻的額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