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一一端起手裏的拿鐵抿了一口。
味不夠濃,咖啡豆的香氣悶在裏頭,清湯寡水般的無味。
看向麵前的男人,三十多歲,西裝革履,一副商業英的派頭。
這是許長明以前的私人助理,許一一隻知道他姓李,之前頗得許長明賞識的。
但許信出事之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