適才被傅霆琛牽著向前時,那滿心的希鼓舞著,甚至連傷口的疼痛都覺不到了,步子跟著他,半點不帶凝滯。
可現在,鬆下了那勁頭之後,痛楚便迅速席卷而來。
上沒力氣,子不由得晃了晃,手臂上一暖,有人撐住了。
許一一偏頭一看,是麗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