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剛才警察同志說年年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們欺負了,我不放心倆繼續待在一個學校待著。”蔣年沒有說話,倒是皺紅玲開口道。
“那就送蔣年出國。”蔣父發話道。
“爸,你瘋了?憑什麼送那丫頭出國?”蔣怡怨憤地瞪著蔣年的方向。
那丫頭憑什麼能出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