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靠得很近,熏天的酒氣縈繞在鼻尖,沈明月皺了皺眉。
他到底是喝了多?
沈明月試圖拽開他的手,“司景珩,你先放開我。”
也不知道喝醉的人哪來那麼大的力氣,一時竟掙不開。
橫在腰間的手越發收,司景珩喃喃自語的聲音帶著很濃的鼻音,不輕不重地敲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