擰開蓋子,用手指挖了點藥膏,輕輕涂抹在他腕骨泛紅的地方。
“疼嗎?”
司景珩看著致的側臉,眼底氤氳著淺笑,“有點。”
目睹司景珩裝可憐的一幕,楚無語凝噎。
“……”
被刺一刀都能面不改的人,就這?還疼?
大尾狼裝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