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人一前一后地走進裳的房間,蘿站在床邊,手里端著一杯水。
沈明月問,“裳姨怎麼樣了?”
“估計是去的路上沒穿外套又吹了風,我進來的時候,裳姨就燒得不省人事了。”蘿道。
沈明月聞言,手探了下裳的額頭,有些燙手。
問,“有沒有測一下多度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