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休養了幾天,裳的冒總算是好轉了,只剩下輕微的咳嗽。
一早,就跟著沈明月他們來到醫院看秦淮生。
來之前,連秦尋都沒告訴,就怕被他阻止。
于是,打開門看到裳時,秦尋愣了好一下。
“媽,你怎麼來了?”
裳戴著口罩,看了他一眼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