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冕表轉冷,細長的眼睛里掠過一抹鷙,語氣盡量平和,“爸,你聽我解釋。”
“你還有什麼可解釋的,和雅把一切都告訴我了。”對方語氣越發激了。
“爸,您真的誤會了,是和雅誤會我了。”事到如今,司冕還試圖用他那三寸不爛之舌顛倒黑白。
“您也知道自從和雅失去了孩子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