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州掀開被子,重新整理了下衫,慢悠悠地從床上走了下來,眉頭一挑“你怎麼知道我是裝的?”
夏安笙沒好氣道“一來,我是不相信你會在同一個坑里摔倒兩次,二來,那紅酒杯上兒就沒有喝酒的痕跡,我倒是在垃圾桶上看到了不紅酒殘渣。這就足以證明,你是裝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