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笙一進門,便劈頭蓋臉指著秦九州一頓罵“你是瘋了嗎,知道江臨風傷得有多重嗎,如果你真是為了我下手打人,真是大可不必。”
“秦九州,我從來沒想過你居然會有如此卑劣的行徑。你好歹是個男人,怎麼能這麼敢做不敢當!”
秦九州起,眼中最后一亮消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