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笙還沒有用手指試探,便能聞到一黏膩又濃稠的腥味。
一把將江小瑤手中的杯子奪走,質疑道“你瘋了嗎,你就是這麼對你哥哥的,想要壞了他的婚禮?”
江小瑤仰著頭,手上還沾染著鮮,笑得像個瘋子一般“我沒想著要破壞他的婚禮啊,我只是討厭你。不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