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朗煩躁地扯下了領口的兩顆紐扣,憤憤不平道“這人,難怪一直要和我離婚,一秒鐘都不樂意等了,原來是想要獨吞留下的財產。”
“實在是心機深重,我是不會輕易放過的。”
祝小琴一邊拭著樓梯,一邊慫恿道“你有這份覺悟也是好事,你以為秦家都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