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同學低著頭,扶了扶眼鏡,接著鄭重其事道“這些年,我一直過得比較憋屈。我總覺得是我自己不夠優秀,不夠好。”
“我也沒有那麼優渥的家庭,都低人一等。”
夏安笙看著,莫名的有些心疼。
盯著張同學的眼睛,認真道“你是被人洗